初稿于20060629
这显得我是一个矫情的人,也许是的,至少在对泪水的控制上,我是无能为力的,那是因为什么?有太多的苦难么?不是的,那是因为情,一个我们永远也不能逃避的话题。
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可是这五年来对我而言却是一个时代,由五年前的意气风发变得懦弱不堪,而这种懦弱不堪似乎烙上了悲情的痕迹,唯一的安慰是心灵的平静,那是一种爱的承载,承载在一个不成熟的心智之中,于是一切都显得不平衡......
五年了,一直不能忘怀,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,也想写一点东西留作纪念,纪念已经离开的姥姥,纪念曾经的美好,此时回味着姥姥给我的爱,姥姥给予我的依托,留下一点记忆中的姥姥来缅怀美好的童年,少年以及激情飞扬的青春。坦然地说,姥姥的晚年是不幸福的,中国的传统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年过七十的姥姥还承受这这种煎熬,直到1991年才有了第一个孙女,三年后有了一个孙子,此时的姥姥已经77了。由于这种关系,在姥姥心中,她给予了两个外孙最大的爱,我的表哥生于1969年,大姨离家很远,姨夫一直忙得不可开交,因此表哥在姥姥身边的日子很少,现在想来,一共也许没有100天的日子。于是,由于简单的距离的原因,老年的姥姥的身边差不多就我一个孙儿辈,在1991年以前。父亲与姥姥的关系在早期是不太好的,姥姥是一个爱唠叨的人,并且希望按照她的意志去作事情,而父亲又是一个有强烈的主见的人,两个极端在一起不和是一定的,而我在中间是一个桥梁,连接着两端。慢慢地,姥姥年纪大了也就不太在意这种意志了,极端差不多也中和了,因此在我初中以后的日子里,加上两个孙儿,此时的关系是最融洽的,至少在姥姥的心中,这段日子是最好的,因为我经常看见了姥姥脸上的微笑。
提到晚年姥姥的不幸,就不得不提到舅舅,可以说姥姥的不幸完全是舅舅造成的,无论是第一次婚姻的失败,还是晚年那令人心酸的婆媳关系。此时忘却晚辈对长辈的不敬,作为一名教师的舅舅是懦弱的,第一次婚姻的失败是因为外面流传的不育的流言,由于这种流言,他有了第一次不幸的婚姻,由于这种流言,第二次婚姻翩翩来迟,于是姥姥也忍受这这种煎熬,唯一幸甚的是最后的完美。虽然有了第二次婚姻,可是另外一个问题也随之而来了,那就是婆媳关系,婆婆与媳妇之间由于年龄的关系在婚后的三四年内闹得不可开交,坦白地说,这不是姥姥的错,有了孙子之后的姥姥是非常宽容的,这种宽容使我经常想起曾经的一部电视剧《婆婆》,唯一的原因我觉得就是舅母的得寸进尺了,那时候,我虽然年纪小,可是对这一切却是深知的,那并不是因为我对姥姥的爱......
在高中之前,姥姥对“死”这个词是很忌讳的,无论什么时候提到,她都会非常的不高兴,甚至发脾气,大概在九九年的时候,姥姥唯一的一个弟弟走了,那时候,姥姥很伤悲,好几天的时间.由于历史的原因,姐弟几十年没有见面,在姥姥的后半生,我依稀记得舅爷在我還没有上学的时候回来过,因为我坐在他的怀中,一起照了一张相。不过,在随后的日子里,姥姥谈到了死亡,很多很多......
随着我离家日远,与姥姥见面的日子也很少了,尤其是高二以后,那时候我经常一个月才回家一次,只要回家,每次我都去姥姥那儿,因为我们相隔太近了,也许只有十米的距离。每次姥姥的精神都挺好的,至少在那时的眼中,我是那么认为的,我见姥姥的最后一面是2001年的五月,我本来应该晚上去学校的,由于身体的原因,我第二天早上才去的,那天我很早,大概5点左右,出乎意外的,姥姥已经在等我了......
6月下旬,姥姥到了另一种状态,像一个小孩一样,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了,在床上爬过来爬过去的,口中不断的变换着人名,可是当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,她什么也不知道的,唯一留在心中的仅是残存的一点挂念,对,挂念。姥姥的遗像是2000年我给她照的,她坐在椅子上,一边站着她的孙女,一边站着她的孙女,中间的姥姥慈祥的笑着,是的,笑着,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微笑......
6月29日,是永远的终点,这个终点又是一个起点,那就是思念的起点,当一个人承载了太多的爱的时候,他无法释放这种本能的东西,这种东西使得他小心翼翼,这种东西使得他对环境的感觉十分在意,太在乎外部的感觉,太在乎那种源于内心的刺激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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